住,前院那里也没有人,你们便住在那里,行吗?”
这自然是可以的,李寇又与她说起喂猪的大户人家恐怕要麦麸子短缺的事情。
马娘子倒是没想到王家动手那么快。
她早料到那些人连蝇头小利也不放过了。
“若不与人分一些利润,人家怎肯卖力为你挣多的钱呢。”马姑娘道,“算了,那是他们的事情。只不过这麦麸子生意并不难,王家凭财力自然是能吃下一州的麦麸子,但泾州庆州是产粮大区,他们的手伸不到那里去。大郎要照顾这个生意那也不难,只消让那些粮商知道我们有的是财力,他们自然肯把麦麸子卖给我们,怕只怕王家仗着就近收的大量麦麸子,恶意压下价格,大郎不可忘了商贩也是商,他们是逐利的,便是我们逼着别人的麦麸子价格低一些,那些商贩也不会感念我们。”
李寇笑道:“何不让他们被王家吊着?”
马娘子一愣不明其意。
“王家才刚刚掌握粮行,便急功近利要垄断市场,往后必然打价格战,此时让他们的价格先高后低再拔高,往后再有市场动荡还有谁相信他们?要抓到一批稳定的客户,须先让他们吃够了苦,你莫忘了对于这些小商贩来说,稳定比什么都重要,倘若王氏粮行一时一个价格,看着一两年里是赚了钱,往后谁敢信任他们?”李寇道,“正好,这次能以琉璃盏赚不少利润,我们便用这些钱,利用王家的短视培养自己的口碑,渭州唯一粮商的资格,我志在必得。”
马娘子看看李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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