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司又在这里,你只花几个钱,教往来各州府的,带一摞广告单,沿途歇息的时候,他们有的是人情,留在客栈也好,送给熟人也罢,几百张广告单能花费多少钱?教一个大户知道又能赚多少钱?”
马娘子笑道:“原来你有主意的啊。”
她细细计算了花费,便要让根生嫂去准备。
李寇知她手头怕是没有多少钱,便取三万钱价值飞钞给她,道:“琉璃盏既贵重则必然寻常人与之无关,须盯住那些有钱的。且要知道这是渲染的事情,张大户什么人恐怕很多人都知道,便将这人咬着牙出三十多万钱的事,不提其名而广而告之,另,经略使府既也有心勾买琉璃盏,隐隐有当成贡品的打算,何不利用这个噱头?只说连经略使府都要勾得一二盏当做送给皇帝的礼物,好奇心有的人必然奇怪,倘若他们有机会焉能不来观察?便是遣人来问那也是扩大影响力的好机会,此番花出去的钱,必然能从那些有钱人手里赚回来。”
他是不会打广告可他见过那么多打广告的,乡里也有一个村庄胡吹大气搞“乡村旅游”,能把一个小鱼塘说成是湖泊,能把一座小山头说成是某大能飞升的洞府,怎么稀奇古怪怎么胡说八道那些打广告的都怎么来。
这自然是他学到的一手了。
马娘子并不吃惊,笑吟吟听着李寇说了,便收了钱,道:“此本为我这个经营赏琉璃盏大会的出钱才是,也好,左右我也没多少钱拿出,便花了你的钱,只是我这里人少房屋多,你也莫在客栈住着了,直在这里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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