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使了。
折可适笑道:“李大郎不可如此讲,只是此物当真是你家传吗?”
李寇道:“必定是的。”
折可适与种师道相看两眼,折可适畅快至极。
他道: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……”
“不必,此我自用的,另有几件,我欲请马姑娘代为售卖。售卖之事,当从我所言:其一,广泛宣布于泾原路,至少渭州,定于下月初于平凉县某处开鉴琉璃盏大会,请有钱财者各持宝钞,必是足量铜钱才收,或要泾原路除王氏粮行外的麦子粮钞。”李寇徐徐道。
马娘子错愕片刻头脑中便转出了计较,她笑吟吟接口道:“这其二么,便是在牢靠时,请这些有钱的人就近鉴赏,便是开鉴琉璃盏大会了。此时可近看而不可动,如此,再过几日,寻个好日期再开售卖大会,哪个价高便归那个,是不是的?”
她倒聪明至极,很对李寇的脾气。
李寇道:“姑娘聪慧之至,我便将这琉璃盏几盏都交于你,交税也是你来定,过程全凭你,售出时我将净利润两成让你。”
“不必,一成便足。”马姑娘一扫阴霾,她是个事业女强人,此时见有了宝货,一时烦恼不再,竟有些神采飞扬,眉宇间如有山光湖色,美丽至极。
她对李寇说道:“少君饶我一成,也是仁至义尽,有此琉璃盏,我家铺席往后是做针线活,是做粮食生意,或是做别的生意都有乙方,不愁没有名誉。”
李寇笑道:“你莫忙,只听我说完。我不问最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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