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临街的铺席里,此非公事乎?既要售卖,价高者得之,持宝钞来的都是贵客,免不得几份点心,一些茶水,马姑娘必定要买才是,若到时爨同知又定了私自买卖麦子的罪名,又该如何是好?”
他这一番话鸡同鸭讲,谁会关注这些?
折可适探身在公案上盯着那水杯看,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:“谁说西军拿不出好宝货取悦官家?”
这一想,他立即想到昨夜里见过的那软瓶。
他不屑于从王小乙手中取宝货,只是见了便让折彦质还回去。
然李寇今日所持比那软瓶更好百倍,看着惨淡光线下那水杯晶莹剔透,折可适便问:“售价如何?”
爨同知喝道:“谁知……”
“家传。”李寇睥睨爨同知,道,“若你不服,可让心腹自称我所盗窃,如此,咱们当着经略使与种知州的面,不如我们两方赌上命,我以家传的技巧制图,三月定出又一宝货——许是差了些,但毕竟有。若如此,你拿不出,你便自杀,我若三月拿不出,我自认盗窃,当即自杀,你敢吗?”
爨同知瞠目结舌不知如何应答。
“此为我独有之宝货,谁若要污蔑,我便以性命相赌,输者当杀!”李寇狠声道,“有此宝货,觊觎者定如过江之鲫,今日我要说好,此乃家传技巧,一个来抢,休管是谁,必定杀之,百人来抢,我便提刀杀百人,官家面前,我也有这番分辨,爨同知可记住了?”
爨同知一股气直冲脑顶,这是赖定若有人敲诈必定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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