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不住了。
然州府衙外忽有人喝彩:“王氏粮行换了东家,渭州的量价也合该降下来了!”
一时百人呼应,渐渐不知多少人呼应,有人竟高声叫道:“王家仗义,渭州量价要降!”
李寇呵一声笑了出来。
这是要把王家往死路上逼啊。
只怕这手笔不是马氏一个小妇人能做到的。
折可适这是要看一出好戏才暗中安排的计划。
但这总归亏待了马氏吧?
何况她这一闹,纵然能逃离渭州,折可适死后谁能护着她?那爨同知上了位,寻个由头找什么亲朋好友为难一个小妇人还是不难的。
折可适又有什么高招?
另外,折可适既是名将不该是敢把一军粮秣放在王氏那帮废物身上的。
莫非他要“我只管死,哪管身后洪水滔天”?
李寇又细看人群中,他见那吴大沉着厚重,不有路上见到时那样无赖,冷笑着只盯那爨同知,心中一惊,这吴大不是个寻常小人物,他怕是折可适的人!
折可适这是在借机清除渭州的政敌?
可他为了什么?
李寇看着热闹,心下细想,忽然心中一动,莫不是……
“公经略一州,久谙官道人心,老病榻上,尤是猛虎,前朝名将多矣,堪比者,唯刘公法、种公师道,可谓凤毛麟角。公虽前朝名将,守边陲,约官吏,我亦受教多矣。今追前朝诸朝名将,拜公而告,请入前朝‘将阁’,追潘原侯,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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