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不信折可适不临死前先坑死爨同知那帮人的。
她徐徐道:“爨同知自王氏粮行借粮,三千石粮食,十五万飞钞,这也是王氏粮行的账目,这里都有记录,只是此事已是往后王氏与爨同知的账,我且不问。既不问爨同知要钱粮何用,也不问王氏怎样收回,事已至此,我只求两样,我原有粮行,及八百石上等麦子,三十匹棉布,分文不可少须尽数还我。其二,王氏所传无子当出,我认,然苛待众人之说,既是王氏所传,王氏应当传告州县,有事实俱在该还我清白。”
王二叫道:“那账目都在你手中……”
“闭嘴!”王家老头既惭又愧,长叹一声,当即道,“王氏当赔罪——原马氏粮行,还;八百石粮食,以上等新粮,还;马氏清白,王氏当还。”而后他又说,“王氏兴商,多是马氏的功劳,钱粮须分三成……”
“不必,王氏粮行所储藏麦子,春日都要发付平夏城去,王氏与我恩绝情断,我倒未必要逼着王氏寻死觅活。今日案断了,账目一一交付,此后两不相欠,彼此相安。”马氏道,“只在此处有一个公事,早先与军中签订协议时,是我亲手签字画押,如今王氏粮行换了主人,该由主事者替换,还要请经略府遣人监督,毕竟今日之前,王氏做生意的粮食无一不足,军中所需粮秣,年前我也准备妥当,须防接手的要军中寻我要粮,我却还不起。”
这话一出,王家老头一翻身便昏了过去,他只叫一声:“孽畜害我!”
大堂上顿时人仰马翻,一众官儿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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