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道:“草民所学一身本事,从来不将病患拒之门外,所医病人数不胜数,仅凭此条让草民遭受不白之冤,草民不服。”
“原来如此,重先生这么一说,咋家就明白了,”郑得贤笑呵呵将重先生扶起来,做了一揖:“还望先生见谅,集贤楼之事太大太复杂,涉及皇上安危,少不得查得严厉一些。”
“草民不敢!”郑得贤的态度自然代表皇帝的态度,重先生急忙表忠心,原先他或许还有几分傲骨,对官场名利颇为不屑,可当真跪在帝王脚下,他终于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不过一蝼蚁,恐惧之余,心向往之。
待得人离开,皇帝笑了,他见惯人心贪婪,这什么重先生固然有几分本事,但争名逐利之心却是强得可怕啊!
“如何?此人可不可大用?”
妙山王急忙追问,王永轩送了重先生离开又折返回来,也静等皇帝点评。
“能用,至于能不能大用,单看他有几分本事吧,若他当真能解疠风之症,接下来他提的要求可以答应一半,若是治不好,就杀了吧!”
医者无德,不如除之,以免后患。
皇帝轻描淡写便将此事略过,妙山王无奈,只得大口喝闷茶,见王永轩兀自在旁沉思,不由好奇追问他的看法。
王永轩连犹豫都不带一丝犹豫,就将自家侄女儿卖了个彻底:“安嫔娘娘曾传话于臣,让臣切莫与此人亲近,定要保持距离,说是……此人我王家惹不得!”
嗯?
皇帝挑眉,妙山王也好奇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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