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,”重先生斩钉截铁:“稻香山上不少疠风患者已经明显好转,只要坚持治疗,不消几月就能痊愈,只是世人畏惧疠风,治疗过程又颇为繁琐麻烦,后续恐不好施展。”
这就是要好处了,皇帝淡淡一笑:“京城最近不太平,时常闹得鸡飞狗跳的,不过先生倒是运气极好,稻香山之事刚刚冒头,京城百姓尚未回过神来,集贤楼就出事了,如此一来,先生可大展神威。”
重先生眉头蹙起:“赵公子这话是何意?”
“重先生有所不知,若非当今皇上遇刺,集贤楼出事,那些个谏官怕是早就跪在朝殿之上,死谏不退了,血染潘龙圆柱也不无可能,疠风之害,人人惧之啊。”
郑得贤声音尖细,面白无须,这一开口,宦官的身份暴露无遗,重先生瞳孔一缩,再看皇上,恭敬下跪:“草民叩见皇上!”
“嗯,”皇帝并未叫起,淡淡道:“疠风之危,危及社稷,若是先生当真能治疗此恶疾,一切好说,但若先生只是虚有其表,借此扬名得利……”
重先生脸色涨红,似是受了极大的侮辱,羞愤道:“皇上,草民一介布衣,行医问药,图名有何错?至于利,草民一条命随时拴在稻香山上,何利之有?”
皇帝勾唇:“当真如此?集贤楼之事与你毫无干系?”
重先生怒道:“绝无干系!”
郑得贤笑呵呵道:“重先生莫气,实在是集贤楼里边儿有人说起过先生的名讳……”
重先生一愣,继而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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