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少泓闻言一怔,手像被烧沸的滚水浇了一般,迅速松了开来又缩了回去,身子摇了一下,重新跌坐回椅上,难掩窘态:“是我失礼了,如意你别介意,我一时冲动,并没有别的心思。”
他还是牢牢记着上回家宴时,她痴痴望向自己的眼神,还有那扯着自己袍子呼喊少泓哥哥的情景;可这才过了多久,却都不同了,如今,她看自己,只剩下了若即脱离的生疏,强颜欢笑的刻意,还有不经意间露出的惊恐。
其实无需那些漫天谣言,也不用深思细想,秦王也能猜到那日他走之后她经历了些什么,可面对强权,除了暗自心痛欲碎,他什么也做不了,什么也护不住,唯有平白给她带来各样灾祸,方才的举动确实太不妥当了!
“如意你不要多想。”少泓垂下头低声解释道:“军中有旧俗,将士出征前,都会带上家中女眷的贴身信物,一来是家人的庇佑,二来万一将来抛尸荒野,孤魂也能凭此再寻回去。我无母无妻,只有如意你像亲姐妹一般,故此才想要问你要那抹额系在佩刀上,却不料失礼了。”
这自然是托词,不止是他的托词,更是她可以拿去说给天子的冠冕堂皇的托词,自也并非是无稽之谈。可今日若是元齐亲征,而她不得随行,别说抹额了,取下一只耳环或是分开一股簪钗相赠也是常情,而于秦王,终究还是要避嫌的。
惊魂稍定,护着抹额的手顺势扶了下发髻,洒脱一笑:“无妨,妾都懂,大王不必多虑。”然后站起身来,到一旁的架子上,取了一个又大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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