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的木匣子摆到桌案上:“妾的抹额,不过平常的俗物,大王此去是要建不世之功的,怕是配不上。妾倒另有一件东西,打算送给大王。”
如意缓缓打开木匣,却是从前那一匹白绣纹花蕊布:“这是前两年高昌贡来的,妾有幸也得了一匹。”深吸了一口气,抑住心中渐渐生出的悲意,尽力平静地道来:“妾一直藏着,原是想着王妃来自归义军,等有机会了送给她的;如今,便请大王代收了罢。”
秦王很是出乎意料,呆呆用手慢慢触过那精美的绣纹,依稀记起自己亡妻的嫁妆中确是也有这样的布的。她本十分喜爱这故土的名物,可自从当初贬离京城以后,俸禄少得可怜,开销反大得惊人,王府各样用度都吃紧,王妃便舍不得拿来自己制衣,全想要留着给小世子用,到如今,自然是什么都不剩下了。
如意见他神色恍惚,料是思及了往事,难免心生悲戚,又不觉有些不妥,犹豫地将那匣盖合上:“这东西不好!妾不该触及大王的伤心事的,还望大王莫怪!”便想不如收了回去,自己改日直接烧给那去了的长沙王妃。
少泓却伸手止住了她:“不,如意,多谢你这一片心,这东西我喜欢得紧。”说罢,将那木匣郑重地搬到了自己的面前,她在宫中的境遇何其艰难,周身上下都没什么好穿戴,还想方设法念着自己,为自己的王妃攒下礼物,这一份情意,足够叫他感怀不已。
暮色渐渐暗沉起来,皇帝的寝宫毕竟不是久留之地,少泓也更不想等到晚膳时分,只又说了几句话便起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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