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脱,只用另一只手死死护住抹额,防他再有过激之举,然后语无伦次地使劲晃头否认道:“没有的事,大王不要乱听了谣言,都是妾自己不小心的。”
自己弄得?那抹额下便是真的有伤了?少泓看着她惊恐的模样,似是什么都明白了,又回想那日家宴的情景,更觉心痛欲裂,失声道:“如意,你若是真受了委屈,何必要自己闷在心里,你从前不是这样的!”
如意暗叹了一声,这都叫什么事!可也难怪,还不是上回元齐自己装腔作势造的孽,难免会叫他浮想联翩;竭力镇定了下来,使劲摇动起被他死死捏住的手,想要挣脱开去:“是,妾早已为人妇,自是与从前不同,还请大王放尊重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