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独见个面?记着,可别乱告朕的状,乱说朕的坏话啊?”
嗯?秦王要见自己?还是单独见?这是何意?如意顿时瞪大了双眼,脑中飞速地转着,这似不太合适吧?一偏身子,双手覆到臀上,装模做样地哎哟了两声,抱怨道:“妾可不见!陛下这是在说笑呢!妾哪还敢见秦王呀!这不,本来都好了的,又疼起来了。”
“令白,这不一样。”元齐窘迫无比地咽了口唾沫,正色道:“朕今日不是与你说笑,这是正事。朕从不疑令白对朕的心意,上一回因是你存心要气朕,朕一时太在乎了,着了你的道,早就肠子都悔青了;这一此,少泓冒死北上,临行要见一下故交,乃是情理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