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,借机成就自己的功业,未必就是什么纯臣。”如意本极少在天子面前诋毁朝臣,即便是□□如那般公认的奸佞小人,只因他能替元齐做事,她也就偶尔讥讽几句提醒一下罢了。
但苏确的为人处世,她早就看不怎么顺眼了,只因他忠直无从揶揄,此时逮到了机会,自然毫不客气:“妾如今从头到脚没有一件值钱的首饰,陛下每餐也都只有几味菜肴,经年也不制几件新衣裳,省下的钱都充作了军资。可苏相呢?狄戎压境,他照旧夜夜笙歌,美人一只曲子所得的金帛都不知其数,其身不正,又何以强谏!”
“还是令白聪明!”元齐恍然大悟,捏了捏她的脸蛋,转忧为喜,苏确因家境阔绰,向来都是花钱如流水不知节制,这虽无可厚非,人主也从不过问;但如今这样国难当头之际,明日朝上,若还强述大义逼自己亲征,那就安排人以此诟之,想来他自觉理亏,也就难再开口了。
二人议定了这些事,又拥吻了好一阵,才依依不舍地各自躺好,欢欢喜喜地牵了手预备入眠,未及闭目,元齐又记起了一桩事自己似是忘了:“令白,先别睡着了,朕还有句话要与你说。”
“什么话?”如意不耐烦地晃了晃脑袋,打了个夸张的哈欠,迅速把双目合上,嘟着嘴道:“陛下昨夜都没睡呢,今日说是早早躺下了,结果呢?如何又要折腾到这么晚?”
“小事一桩,朕说完就安寝。”元齐陪了个笑脸:“少泓今日请求朕,在他出征之前,想要见你一面;那过几日,朕就安排你在宫中与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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