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魏少泓一个人呆立在原地,见所有的人都从自己眼前陆续消失,才如梦方醒一般,艰难地往外一步一步挪去,行到殿门口,猛一抬头,却见伯俭正在等着他。
“都散了,走罢?”伯俭看着他惨白的面色,强挤出笑容,挽起他的手:“我正好酿了几坛好酒,日前又得了几个善歌舞的美人,不如这几日住到我府上去,你我兄弟好好喝上几杯驱驱寒气,也乐呵乐呵。”
少泓却似没听到一般,抬起无神的双目看着他,连续发问道:“为什么这么突然?王兄,他这么沽名钓誉之人,为什么不顾丧期不与人商议,突然急着要娶如意?你去探病探了什么?你有事瞒着我,是么?”
“还能有什么事?天子的大喜事!”伯俭长叹了一声:“少泓啊!别再叫如意了,那是皇后娘娘。命中有时终须有,命中无时莫强求,走罢!真的都散了!”不由分说,拉起他往宫门外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