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手,把她轻轻往外一推:“别的事朕都可以不与你计较,可你有什么话不能与朕好好说?要故意把自己灌醉了糟蹋自己的身子?你还想有下次?!朕要纵容你到何时!”
“陛下……妾……”如意见昨晚自己耍的那些心思完全被他识破了,自是无从辩解,只尴尬地使劲摇着头,心里却知这事不好,看来元齐是铁了心要痛揍自己,刚才挨的那一下,余威尚在,提醒着她今日怕是真要遭大罪了,告饶是不管用了,那又该如何求脱呢?
“去!自己过去!”元齐一横戒尺,又向如意喝了一声,发出了最后通牒:“别叫朕动手!”
“嗯……”如意低哼了一声,委屈地快哭了,然而天子威怒,又如何敢抗?只得顺从地转身,缓缓向那书榻挪去,到了榻前站定,双手摸到裤上似是要解束带,眼角的余光却还是往侧后的元齐身上扫。
只见皇帝仍是站定原处,擎着戒尺盯着自己,并未紧随到榻前,想必是在观察自己是否恭顺?若是自己乖乖就范他就手下留情些?若是自己忸怩他就……
立时臀上一阵跳痛,如意不敢多想,身上已然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都到了这一步了,自己决不能再让人主失望了……
如意打定主意,双手向下一模,顺势擒起裤脚,撒开大步,飞也似地冲跑出殿去,三转两跳,绕过不知发生了何事的廊下众人,瞬间不见了踪影,只留下殿中目瞪口呆的魏元齐,和那怒不可遏的叫骂之声夹杂着戒尺敲击桌案的惊心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