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算是对自己有心,只可惜……国仇家恨终有芥蒂。
如意将那花插回了瓶中,抬眼问元齐:“可是陛下,若非一茎孤引绿,何来双影共分红?不是同根而出,又怎能同心相偎?”
元齐不意她竟能借句直指要害,也想不出能对上的话来,只紧紧搂住她重新拥回了榻上:“朕不管,朕就是要与令白永结同心,如这瑞莲般成双成对,再不分离!朕不许你回尚宫局了,就在这里陪着朕,等大好了,朕叫人把你原先的屋子再收拾妥当,平日无事就住在福宁宫里。”
元齐这是想把自己护在身边?如意望向他,长叹了一声:“陛下倒是一番苦心,可是妾终不能与陛下时时绑在一处,也许今晚是躲过了,明朝又如何呢?真若有心谋害之人,朝堂之上公然发难,也不是没有过的。”
“令白,别想那么多了,身子还不好,先进些点心,早早歇下罢。”元齐替如意将透纱褙子脱去,重新替她盖上凉被,又拿起重新温过的粥羹。
喂如意吃完了晚点,又叫了人来服侍她漱了口净了手面,撤走了东西,元齐才拿过一柄纨扇轻轻摇动,边替她扇风边保证道:“令白,你要信朕,你与施氏,朕一定能处置好的。”
所以元齐还是想要和稀泥,想要相安无事?贵为天子,他未免太天真了些罢?如意一笑,低下头拨弄自己的丹蔻,也不说穿什么。
“令白,其实你知道么,德妃可是你的堂妹,论起来,你还得叫施太尉一声叔父呢。”元齐看她不理自己,突然提起一桩事情来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