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了自己的初衷,始料未及:“只是事到如今,朕也没有后路可退,终是太多身不由己。”
“是啊,天下熙熙皆为利来;天下攘攘皆为利往。谁料人人皆是身不由己。”如意感悟,脱开身去,走回榻边端起凉了的汤药一饮而尽,将空碗底示给元齐:“妾也一样,纵然这般苦涩,再不情愿,忍耐一时也就过去了。”
言罢,丢下空碗,拿起衣架上的透纱长褙子披在身上,朝元齐浅浅一拜:“陛下,时辰不早了,妾先告退了。”
魏元齐不等如意直起身来,便一把钳住她的手腕:“令白,这么晚了,你要去哪里?你身子还不好,就在朕这里养病!”
“妾还有什么去处?自然回尚宫局,妾自己的下处去啊。”如意扬起下巴往并蒂莲的方向挪了挪,嘴角带着一丝讥笑:“陛下的寝宫,妾不配睡在这里!什么长白毛的老鸹,三条腿的□□才能与陛下同室而居,哦,对了,还有卫懿公的大将军们。”
元齐顺着如意所示看了一眼,她怎么突然又提起这茬来了?忙解释道:“令白,你误会朕了!朕既答应过你,不再多着意祥瑞之事了,自然说到做到。”
说着,一手抓着她牵到那花瓶前,另一手从瓶中取出那并蒂莲递给如意:“这花并非祥瑞之意,只是朕特地取来给你的,名莲自可念,况复两心同,令白,朕的心意你不懂么?”
原来他是这个意思?如意接过并蒂莲,指尖轻轻摩过那含苞待放,娇鲜欲滴的花瓣,果真是一样情深,十分心苦,美则美矣,元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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