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不得自己?是啊,忍气吞声,观人颜色,进宫了以后,自己每一日都如此煎熬,他那么忙,那一点点可怜的爱意又有什么用?如意倒下身子,翻身向内背对元齐,不再说话。
元齐也默了一会,把药碗放回几上,伸手向内去拨如意:“令白,朕知道你委屈,今日是朕来迟了,让你受这样的苦,往后朕一步不离开你,绝不再叫别人欺负你!”
如意只是不语,就像没有听见一般,元齐思索片刻,翻身上了榻躺在她身侧,从后面环抱住她,轻抚她的面颊,却被一点冰凉的东西湿了指尖。
大悲无声,彻悟无言,元齐心头一紧,牢牢拥紧了她:“令白,别这样,朕有万般不好,你只管说出来,只千万别堵在心里,和自己过不去!”
未及如意理睬,王浩进到殿门内,向主上禀告,四妃已经议定了如何处置章弄月:“陛下,陆贵妃方才来前来求见,小人不敢打搅陛下,只叫娘娘先回去了。”
“什么事,说!”元齐放开如意坐了起来,理了理袍衫。
“是关于章婕妤的。”王浩远远地偷瞄了一眼主上阴郁的面色,又扫了一眼一旁横卧着看不见脸的如意,陪着万分小心跪禀道:“娘娘们已经查实,章婕妤当时确实是站在梁尚宫的对面,并无证据可指婕妤推倒了尚宫,想来是尚宫跪迷糊了,一时指错了……”
“一派胡言!”元齐不等他说完,一脚把那面前地上那断了的汤匙踢出老远,怒道:“这点事都查不清楚!把章弄月发到皇城司去,叫冯易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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