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幔,搬了腿坐在床沿上。
元齐正在殿中看书,见如意醒来,便将手上的书反扣在案上,趋到床边:“令白,你怎么起来了?身上如何,还有哪里不好受?”
“妾身上一切照常,已然大好了。”如意晃了晃脑袋,想要站起来,却被元齐一把按下,重新抱回榻上半卧:“病去如抽丝,哪有这么快就能好?还是多休养。”
说话间,宫人从殿外端了一个托盘奉到一旁的小几上,元齐端起碗,便直接凑向如意。
竟然还是那石膏汤!如意哭丧着脸:“陛下,妾已然好了,不必喝了。”元齐料她又要忸怩,并不与她口上计较,直用汤匙抵到她口边,想要迫她喝下,如意心下一阵烦躁,未及细思甩手就往外推挡,元齐未防,那瓷匙被立时扫于地下,断成了两截,匙内的药汤也洒湿了床沿。
元齐收了手捧着药碗垂在自己身前,看了一眼地上的断匙,静了一会儿,又转脸盯着如意,脸色微变略有不快:“令白,温病要祛尽,这药至少得下三副,也都是为你好,怎么就怨气这么重?”
如意不过一时情起,本是无意,但已然如此,见殿中气氛陡然凝重,又想起自己皆是因他而遭人屡屡祸害,不免也没了好气:“妾不喜欢被逼迫,无论是什么事。就像这妾不想喝的药,还请陛下不要逼人太甚!”
元齐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不悦,还是柔声好言劝道:“不是朕要逼迫你,中暍不是开玩笑,这药是救命的药,可由不得你乱使性子。”
自己的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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