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元齐摆出了避重就轻之态度,预备将此事不了了之,众人自是明了于心,大多不过迎奉圣意,顺水推舟,纷纷迈步准备回亭。
可窦婕妤到底心有不甘,她自不是那能忍气吞声之人,只拽住元齐的袖子不让他走:“陛下,可这龙佩明明断成了两半,就算是镶了金也还是有了裂隙,怎么还能叫圆满呢?”
“那映青打算如何?”元齐耐着性子问窦婕妤,声调已不似当才那么柔情。
“臣妾不要补金的龙佩,臣妾要梁尚宫赔!”映青伸出手,直指如意。
这不是存心无理取闹么!元齐的头都要大了,这窦氏任性起来,可真是一点都不比如意逊色:“这龙佩原是朕贴身之物,只此一块,却要怎么赔?”
“既是如此尊贵的御用物件,岂能说毁就毁了?”窦映青咬牙恨道:“陛下,这蓄意损毁的恶奴,就真的打算不做计较了么?”
“陛下……”施德妃见窦映青直接发难,也忙火上浇油道:“后宫之中,尊卑有序,上下有度,如今梁尚宫当众忤逆,做此恶行,如不严惩以正禁律,唯恐宫中多有不服之众,日后更添效法之人。”
施蕊挑明之言似句句在理,元齐见敷衍不过去,只得扯了扯嘴,重新转身面向如意:“梁尚宫,你虽已罚跪,但行事恶劣,尚不足以抵罪,还不快向窦婕妤赔罪,以求宽恕。”
“妾不敢求婕妤恕罪。”如意瞪了元齐一眼:“妾赔给婕妤便是!”说着,一把扯下腰间悬着的艾叶绿利印来,比到窦映青眼前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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