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勾起,挂着一弯浅笑,直白无比道:“妾嫉妒窦婕妤呗!她有陛下的殊宠,妾嫉妒了,容不得那定情的玉佩,便想要毁了它!至于那祥瑞……妾更是看不顺眼了。”
元齐把目光从如意身上挪开,她这便是存心的了,但凡随便找个什么理由譬如脚底打滑了,或是其他的,都好过当众这般回答,她是在激自己么?
元齐思忖了好一会,用手轻轻一提缸内的并蒂莲,果然是断了的,松了手,柔声向陆贵妃道:“爱妃一片心意朕深感之,但往后,不必再奏闻什么祥瑞了,上行下效,难免失于荒谬。”
又双手扶起跪着的窦婕妤,竭力安抚道:“映青,玉佩碎了并不代表什么,人总有失手的时候,朕叫人用赤金重新把这两半镶接起来,也是一样圆满的。”
又抬首向众人笑道:“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小事,不要扫了今日的兴,来,都随朕回亭中去,继续宴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