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焦裂,无力地靠两边的宫人扶持着,不觉胸口像被马蹄踏过一般,根本没有理会映青的申诉,只忙叫人取了水亲自递到如意口边,问道:“伤着哪里了?朕这就传御医!”
“不必!妾无碍的。”如意忙阻止了元齐,接过凉饮喝了几口,缓了一缓,轻轻松了松早已跪得不听使唤的双腿,浅浅地向元齐行了一拜:“妾谢过陛下!”
窦映青见皇帝就像没听见自己的话似的,直气得脸色煞白,泪水不争气地淌落下来,抢到元齐面前,双手捧着龙佩的两瓣残骸,跪下身子高高举起:“陛下,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!”
“陛下,梁尚宫以下犯上,忤逆窦婕妤,蓄意损毁御赐之物和天赐祥瑞。故此贵妃娘娘罚她跪在亭外,就等陛下来了,秉公处置。”施德妃语气平淡地在一旁将如意的罪名细说了一遍,又有周围其他几人纷纷附和。
“有此事么?”元齐见众人告状,只是无奈,从鼻中呼出一口长气,有气无力地问如意道,又不忘提醒了一句:“是你自己故意这么做的?还是别有隐情?”
如意强忍着头上的一阵阵胀痛,看着目光闪烁的元齐,他果然心痛了是么?他也是这么多人里,唯一一个见了自己不问缘由只问自己好不好的人,所以……他是真的关心自己的是么?
如意心里浮上一丝欣慰,口上也答出了一句出乎了所有人意料的话:“是,窦婕妤没有说错,是妾故意为之,并无隐情!”
“为何?”元齐一怔。
“还能为什么?”如意的嘴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