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薄浪荡的样子罢了。
“还说不生气。”元齐赶紧又追凑上去,重新环住她,哄道:“不提今晚的事了,都是朕的不是,夜深了,和朕一起歇下吧?”
“是,夜深了。”如意看了一眼更漏,再一次推开了他:“妾今日逛了一整天累了,现在困得很,就在这睡了,陛下也赶紧歇吧?”
说罢,往自己床上一躺,她到底不能容忍元齐前一时与人调情,后一刻便揽她入怀。
“好罢。”元齐自知无趣,也不做勉强,回了自己的床榻。
二人各自躺在床上,回味今日之事,难免心中各有所思,却还是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同一个人,曾经的过往种种,岂是一时半会就能烟消云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