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善字画,不信道法,不会制香,更赏不来那国色天香的牡丹,简直就是朽木一块,配不上陛下。”
元齐听如意这话虽短短不长,却酸出天际,把他自己、连同后宫中的几位宠妃,乃至今日的窦映青全都讽刺了一遍,不免窘道:“令白原来这么会吃醋呀?朕倒是低估你了,可你这醋实在吃的没来头,朕今晚真的没有与窦氏亲近,不过一面之缘罢了。”
“真的么?”如意将信将疑地抬头问道。
“朕骗你作甚?”元齐反问道:“朕若幸了窦氏,会不把她带回来么?朕就是再薄幸,也不至于德行如此不堪罢?难道令白觉得朕是始乱终弃之人?”
“陛下先去无端撩拨美人,可又不带她回宫,这和始乱终弃又有什么分别?”如意讲话直白,毫不留情面:“更何况窦氏那么有钱,陛下明明早就收了别人的嫁妆了,陛下的德行妾不敢妄评,可如今这么做真的合适么?”
“你这是在故意找茬?”元齐无奈:“朕若纳她,你要生气;朕顾及你的感受,不带她回来,你说朕德行有失,朕到底要怎样才好?”
“妾不是吃醋的人,不会生气的,陛下想纳便纳。”如意斜了元齐一眼,挣脱了他的怀抱:“陛下无需顾及一个宫人的感受,若嫌妾在这里碍事,美人来了,妾搬出殿去就是了。”
如意对窦映青并没有什么成见,就如元齐所言,后宫美人如云,不少哪一个,便如当初宠冠六宫的沈窈,去了也就去了,自然也不多这一个。她所气的不过是自己所托之人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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