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想好的事,如意是要嫁给自己的,那便是魏氏妇,自然礼数与魏氏宗族无二,可谁知这当中被横插了一杠子,这话他如今是一时说不出口了。
“令白,你明日不去,自己留在紫薇城中,也是可以的。”元齐并不多看她,只一边吃菜,一边漫不经心地道:“只是,先帝再怎么说,也是你名义上的养父,更何况还有母后,你若觉得来到西京,可以不去拜祭,朕随你。”
如意哑然,是了,姨母的陵墓就在眼前,自己怎么可能视而不见、不服素、不行祭礼,可昭仁皇后与先帝合葬一处,自己祭拜姨母自然也要祭拜先帝,既祭拜了先帝,也不能不祭拜高祖和魏氏的其他列祖列宗,这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吧!
“可陛下,妾觉得还是不妥。”如意想出了一个法子:“你看能不能,等陛下和宗室拜祭完了,妾再私下偷偷地拜祭?”
“你这才是僭越。”元齐一句话就否了:“你是养女,光明正大地拜祭,谁也不能说什么。非要偷偷摸摸,无事生非,就不怕落人口实么?”
“那……好罢,妾尊命便是。”昭仁皇后是如意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她到底是不能无视,此情此景,也只能勉为其难,把元齐的列祖列宗一块顺带祭拜了。
膳罢,王浩领众内侍进到殿上来,为元齐焚香沐浴,元齐又叫赏春领着寄秋和临风到侧间去,同样为如意沐浴更衣,做完了拜祭前的所有准备,只等明日亲郊大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