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侧间给你置张床榻,那已是朕格外的恩赐,你还想独占宫室?”
在他的心中,本意自是要与她同室而居、同塌而眠,若不是今日自己要斋戒,自己那龙床足够大了,那侧间的卧榻又何须另置。
如意接过茶碗,一饮而尽:“妾可不会伺候人,陛下不要胡乱差遣,妾要去休息一下。”说罢,将空茶碗放回案上,就着元齐的水,略洗了洗尘,自顾穿过层层纱幔,到自己的床榻上,和衣而卧。
晚膳时分,如意就在殿中侍奉进膳,元齐打发走了其他人,便一把拉她坐下一同吃起来。
“陛下怎么今日吃斋?”如意见桌上不过几样素菜,不觉十分奇怪。
“是,不但吃斋,等膳毕,寝前还要沐浴。”元齐答道:“明日,朕要亲郊祭祖。”又转头向着她,果断地命令道:“令白,你也是一样,吃斋,沐浴,明日服素,行拜祭大礼。”
如意这才想起,西京不但是陪都,还是魏氏皇陵所在之地,此时她方恍然大悟,元齐哪里是邀自己看花来的,他是携自己来拜祭魏氏祖宗的,难怪定要自己前来。
可这不是个笑话么?魏氏祖宗,那和自己有什么关系?哦,不对,那一个个分明都是梁氏的仇人哪!他要自己去拜祭?那算什么!
如意的面上立时变了色,但还是耐着性子问:“陛下,妾为何要拜祭?陛下和宗室服素行大礼,那是魏氏宗亲才有的殊荣,连其他臣子都没这个资格,妾一个宫人岂可僭越。”
元齐携她拜祭列祖列宗,本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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