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有所隐讳的。”元齐咽了口唾沫,告诉了这位梁帝的公主,一件令人诧异之事:“当年梁帝南征楚州,久攻不克,城破之日,尽戮城中百姓,上至耄耋老者,下至襁褓婴孩,无一幸免,如何叔达这般灭族之祸,又何止千万!”
“你胡说!”如意瞪圆了眼睛,不敢相信:“我父皇体恤民意,天下尽知,陛下你这分明就是蓄意诋毁。”
“朕所说是否属实,你自可以去打听。”事实如此,一问便知,元齐并不纠结她信不信,若要这么对比起来,宫变之时,何叔达一家遭难,也算不得十分惨烈。
“就算陛下言之有据,那也是两军交阵,无奈之举。”如意见元齐不像骗自己的样子,难免心中感慨,口上却不服输,又立刻提到了另一桩事:“那你父皇呢?楚州不过两淮小郡,先帝还把晋阳给焚毁了呢!”
“从大唐晋阳起兵始算,几百年间,天下豪杰,莫不出于河东!”如意继续愤然道:“远的不说,我梁室,你魏室,当年若非跟随河东之师,何以有今日?先帝行军,却纵火毁于一旦,何其忘本!”
二人互揭老底,相互攻讦了一回,又都觉得甚是无趣,不再多提,皇权交替,沙场争锋,本就是刀光剑影,流血无情,有能者尽在掌握,无能者难免失德,可归结到底,谁也不比谁更仁慈。
“从前的事,还是不要多提了罢?”二人沉默了一会,元齐打破了僵局,终结了那些不善之语:“为君难,为臣不易。你父皇当年曾命臣子著文论之,朕拜读过多次,令白你得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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