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偶尔与妾相识相恋,还会娶妾吗?”
如意的这一问直戳要害,这答案恐怕元齐自己也想不明白,但他到底是情场老手,这种时候并没有半分犹豫:“当然会,只要眼前,是朕真心爱慕之人,虽万难,必谋之!不然你以为朕,为何要做这操劳的天子?”
又自我旁证道:“令白所说,虽情景似多有不同,但现下你的境地,也不比那般好多少罢?不但亦曾掖庭为奴,还是坊间流传的不祥之人,更兼谋叛坐恶过,可你看朕,可曾有半分犹豫么?”
“那若先帝有明令,严禁梁女,嫁入天家呢?”如意见元齐刻意回避要点,并不满意他的答复,直接挑明了追问道。
“先帝虽有时行事,多为人议论,可我父皇又不是昏君,怎会有这样的明令?” 元齐僵着脸,若是换了旁的女子,自可以再恬不知耻地再哄一句,那朕就不做这天家的人了。
可面对如意,她太了解自己了,元齐还是说了实话:“这样的假设,未曾发生的情景,朕自己也不知会如何,也许各样的可能都是有的。”
“陛下从小熟读经史,何为德、何为仁、何为义,自是了然于心。”如意牵起嘴角,似笑非笑,似讥非讥:“陛下所以不愿违逆祖宗,并不是真心觉得祖宗的每件事做得都对;只是失了礼,怕朝堂议论、怕天下人诟病罢了。”
元齐默然,不做分辨,做一个循规蹈矩的天子,自己的一举一动,他没有办法无视旁人的议论。
“其实,妾也是一样的。”如意抽回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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