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齐意识到这桩事绝不简单:“令白,你是不是遇到过什么人,又特意向你挑拨过什么?”
“挑拨?妾是遇到了一个人,可这还需要挑拨么?”如意惨然一笑,反问元齐:“陛下,将来给先帝修史的时候,会不给韩枢密列传么?给陛下修史的时候,会不给黎将军列传么?!”
“令白,这不一样……”元齐想要试图解释什么,却自己也觉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“不一样?”如意根本不想听他的辩解:“是因为韩枢密和黎将军之父,都是投了大魏的贰臣,没有为国捐躯是么?更因为他们家的女儿,都是陛下的嫔妃吧?而何将军的女儿何雪儿,却在掖庭为奴!!!”
“什么?何叔达之女在掖庭为奴?”元齐闻听吃了一惊,这桩事,他是真的不知道。
“不是么?和妾一样的前朝余孽,和妾一样的掖庭奴。”如意只道他是佯装不知:“陛下不必故作惊讶,妾那日在掖庭局,遇到的凑巧是她本人;还有何将军,当年的宫变,陛下一直瞒着妾的各样事情,妾也都知道了。”
元齐闻听,一口气堵在胸口,差点眼前一黑,此事如此忌讳,难怪如意昨日说不能嫁给自己了,忙站起来转到她眼前,试图抚平她的心绪:“令白,何将军确是大梁忠良死节之臣,这事说起来,我魏氏是有愧的,高祖和先帝本意应也不是如此,也许当时情势所迫……”
“情势所迫?谋逆叛主,残害忠良?那是情势所迫。”如意忿然道:“灭人满门,也是情势所迫吗?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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