冠冕堂皇的托辞,背后总是决绝和不堪的真相,如意没有说出真正的缘由,元齐是她托付终身的人,她还是有些犹豫,怕那些血流成河的皇权争斗,会让二人间生嫌隙,彻底决裂。
“令白,你这是不相信朕么?”元齐不知道谁在如意面前挑拨过什么,但对元他而言,跟本全都不成立:“朝野反对?立后之事,无人能阻拦,朝堂上,谁若异议,谁就不要再在朝堂之上了。”
“陛下不要这样,妾,不值得陛下这么做。”如意拭干了所有的眼泪,恢复了理智:“妾与陛下,本来就不是能在一起的,那一日、那一晚,原都是妾错了;如今既已如此,往后,妾只求能侍奉陛下左右,别的一无所求……”
如意的话意有所指,已然将要触及到最根本的矛盾,元齐再也听不下去了,直紧紧拥她入怀,吻上她的唇,不许她再说出半个他不愿听到的字来了……
哭完了,说完了,哄完了,这一餐闹哄哄的晚膳,吃得二人心力交瘁,临了,总算是填饱了肚子,也暂时平息了风波,都不再多提起了。
暮色降临,烛灯燃起,元齐竭力挽留如意夜宿福宁宫,如意一日神思,业已精疲力竭,神志恍惚,略作推脱也就顺了他的心意,二人入了幕帐,相伴而眠。
元齐只轻吻了她便没有再多的举动了,他不知道枕边人的心,是不是要离他远去,只紧紧地拥她在怀,已是无比满足。
如意困顿,很快便沉沉睡去,元齐却久久难以入眠,满脑子都是如意说的那句,她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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