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话不多言,就此分别,如意目送着这位朝廷大员出了宫门,方才卸下面具,泄了气,颓丧地靠着东廊的廊柱坐了下来,就这么,恍若南柯一梦,如今,一切都该结束了罢!
如意失神地望着廊外路边的阳沟,手不自觉地摸到了腰间,将那枚艾绿冻的印扯了下来,捏在手中又看了一回,令白,令为赤子之白,至纯至净,无瑕无垢,可惜了。
“这是朕的印石里最好的一柱……独独这字,可是朕亲手刻的。”如意心中一阵难过,冷石无心,又有何过?终是没舍得,直接弃到那水沟中去,只蹒跚起身,拖着步子回了尚宫局,进到自己房中,拉开一个角落里的屉子,丢了进去。
房前院中,一株杏花开得正盛,日影西斜,将粉白的花瓣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,如意立于房前呆望着,文人常赞杏花艳态娇姿,风流无限,此时的她却体会不到半分。
如意只觉头上昏沉、视线模糊,在她看来,那娇白的花瓣配着那胭脂红的花萼,分明是身素孝而心泣血,满眼皆是凄凉之意。
“朕不来找你,你就永远不去见朕了么?”一袭绛红色的袍衫从花后转出,元齐终是没有忍住,晚膳前屈尊下顾,亲自来相邀。
如意连人都没有看清,只觉得那红袍胜血,无比刺眼,也不见礼,本能地背过了身去;他若不来,她自不会再去,可不知为何,如今他一来,熟悉的声音响起耳边,她一整日的凄苦、怨忿竟略淡了些,也似有点点宽慰。
毕竟,那个人,她已然以身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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