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,这一辈子,也是自己唯一能依靠的臂膀,于如意而言,再不会有其他在世之人,像他这般重要了。
元齐没有让如意失望,他趋步上前,从后一把环抱住了她,低首柔声耳语:“什么不称心的事?又记起朕的种种不好来了?”
他的怀抱带来一阵身体的暖意,驱走了乍暖还冷的春暮之寒,“妾……”如意张了张口,她早就准备好了的,那各种君国大义的指责与咒骂,此时只化为了两个字:“没有。”
“你这点小心思,还想瞒朕?”元齐将她环转了身子,四目相对,宠溺地轻声道:“从前,都是朕不好,所以朕今日特来此,给令白赔个不是,可不要再记仇了?”
这话如意听得耳熟,元齐向自己道歉也不是第一回了,那晚他也说过类似的话,可过后,公主仍是出降施家,并没有什么实质之举;至于不记仇?那可是血海深仇,真的就可以这么,轻描淡写地忘却么?
元齐见如意无动于衷,仍以为她是偶遇王氏,触动了对从前纷争的怨念,切肤之痛自是难忘,一时记恨自己,不愿释怀亦是常情,也不好再多提这茬,只道:“时辰不早了,走吧,随朕回福宁宫,一同进晚膳去罢。”
“妾还有事,就这里随意用一些,不去福宁宫了。”如意的手被他牵了过去,人却纹丝未动。
明明立着发呆,还推说自己有事?元齐来之前,便料她必会故作姿态,推三阻四,自然也早已想好了对策,此时只松了手揽过她的腰,作势反欲往如意房中而去:“也好,那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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