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与大人的,自然都是好话。”如意并不意外他不信,只继续往下说:“妾入宫既久,若陛下真有意,早就该得个嫔御的封位了,而非等到现在还是奴婢,名不正、言不顺。”
“人上之人,母仪天下,世间那个女子不向往呢?”如意顿了一顿,抛出了撒手锏,由不得黄敬如心无波澜:“可妾本因谋叛坐十恶重罪,如今若陛下仅凭偶然高兴,不顾群臣反对,执意为之;改日,有半点不得圣心,倘翻出旧帐,到那时,后宫前朝合力,妾恐死无葬身之地,就连黄大人你,也脱不了干系啊!”
“呃,这……”黄敬如心中一颤,这梁尚宫说的也不无道理,她没入宫中一年多了,哪怕就在御前侍奉,皇帝也从未宠幸于她,倒听说还经常斥骂责打,这突然转变确是快了一些:“可尚宫,这是陛下交办之事,臣怎可违逆。”
“黄大人自当尽力而为,只当从未见过妾,只是若宰执反对,群臣非议,情势不如圣意,也不是你黄大人一个人可扭转的。”如意看着黄敬如,聪敏如他,该怎么做应该很明了:“陛下一时之兴,拖了过去,也就冷了下来。”
“多谢尚宫指点,臣明白了。”黄敬如虽觉终是可惜,但也算是应了下来,他也许揣测不透主上的圣意,可眼前当事之人的意愿已明确表露无遗,无论如何,拖一拖,再多作观察总是不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