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零落在雪地里啼哭,就被人捡了条命,充入掖庭为奴了,掖庭局因此都叫她雪儿。”
前梁的大官……家破人亡……雪地里的婴儿,如意闭上眼睛想象那个画面,却不是白茫茫的原野,而是猩猩红的一片,那必是一桩渗人的惨事罢:“她的父亲叫什么名字?在前梁,是个什么官职?”
“我想想……”杨姑姑又思索了片刻:“好像叫何叔达……对,就是何叔达,什么官职倒不清楚,我只知道这些,也都是听旁人说的,不知是真是伪,尚宫可是认得何雪儿之父么?”
如意摇了摇头,父皇的勋旧老臣她都熟识,其中,并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大官叫何叔达的,在她的印象中,也从未有人曾向她提起过,只不过这个名字,却又莫名觉得有些熟悉,似是在哪里曾经见到过。
二人回到了太清楼中,如意终是面色沉郁,心事重重,脑中满是何叔达与何雪儿,刚入到绯云厅坐下,梨花就将案上瞌睡的衔蝉抱起,放于如意的怀中,那猫儿使劲打了个滚,露出肚子,如意顺势轻抚了两下,仍是心不在焉。
“尚宫,是有什么心事么?”梨花见状,深感诧异,怎么就去了一回掖庭局,就变了个人似的。
“是有些事,不过我一时也说不明白。”如意把猫拿开,放到了地上:“梨花,你在太清楼,也管过好长一阵子书,比我还熟些;帮我去到后面,翻找看看,有没有一本《梁帝实录》?”
“是。”梨花记下了书名,却没有马上去,只提醒道:“尚宫现下就要看书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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