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大门,就开始侃侃而谈。
“哼,那可是我的宿仇,姑姑可能不知道吧?”如意咬牙道:“我进这宫中,唯一一次挨过的板子,就是拜她所赐,差点要了我半条命。”
“我哪不知道?当初她先带人害太清楼的猫儿,又害尚宫你受了陛下的责罚,实属可恶。”杨姑姑回想起来,又痛心猫儿,又痛心如意:“这宫里头,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!要不我刚才说,今日解气呢!”
如意闻听,心中一动,一路走一路又问:“那姑姑,在掖庭局里也教引过这么久,知不知道今日那何雪儿,她的身世,倒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何雪儿?自然是知道的!”杨姑姑自信满满,却到底年代久远:“不过我先得想一想,那还是我刚进宫的时候,偶然听人说起的,这么多年,都没什么人提起过,我有些记不得了。”
如意也不催问她,只道:“姑姑随意,能记起什么来就说些什么,我也就是不过好奇,随口问问罢了。”
二人又相伴走了一路,杨玉英突然开口道:“我想起来了!那个何雪儿,还真是个苦命人!”
“哦?”如意转过头去,竖起了耳朵。
“那何雪儿和我一样,是高祖皇帝登基那会子,入的掖庭局;只不过她还是在襁褓之中,而且是没籍为奴;不像我,是家里养不活,来讨口饭吃的。”杨姑姑一边回忆,一边娓娓道来。
“听人说,她的父亲原是前梁的大官,不知怎么的,似是犯了大事,于是家破人亡;何雪儿一个女婴,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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