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是从前大梁的人。”
如意见她这般,料想她从小为奴,饱受虐待,已是惊弓之鸟,如今此事平息,也便不忍再多扰她,只安慰了她几句,重又随着黄常侍退出了浣衣场,往前厅去了。
进到厅中,分别落座,随意闲聊了一会,如意心中,终是压着刚才的事,还是开口问道:“黄常侍,你从前也是梁宫的旧人了,方才那个何雪儿,我看她胆怯不敢多说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哎呀,尚宫真的别往心里去。这没到掖庭局里的,自然都是有罪之人,那何雪儿无非就是前梁罪臣的女儿罢了。”黄常侍说得轻描淡些,却似有隐瞒了什么。
顿了一顿,又特意加了一句:“梁尚宫啊,从掖庭奴到尚宫之位,小人侍奉了三朝,这么多年,也就这么一位,实属不易,还请尚宫珍惜;至于这过去的事情,千万莫要再纠结于心了,大梁已经亡了,亡了就都忘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