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,哪怕是天王老子,你到尚宫局来找我,我替你做主。”
“奴婢,多谢尚宫大恩!”那女子抽泣着谢道。
王姑姑却吓得脸色惨白,跪倒在地,哀告道:“尚宫息怒,奴婢方才真的不是在针对尚宫,只是一时情急,斥责浣衣奴时,犯了尚宫的忌讳,奴婢实在是该死!”
“无用的东西,还不快下去!”黄常侍见状,赶紧呵斥道:“下去好好想想罢,等明日,一同与我往萃德宫,向德妃娘娘请罪去!”
怎么?这前朝余孽说的不是自己?那难道是眼前这个浣衣奴?“你叫什么名字?今年多大了?”如意看了看她身上纵横交错的笞痕,叹了一口气,问道。
“回尚宫,奴婢叫何雪儿,今年,大约已二十二岁了。”那女子怯生生地答道,似是对自己的年纪也不太确定。
“你父母是何人?又是因何没入的掖庭?”如意继续深问,既然同为前梁旧人,自然同病相怜,也不知她是受何人的牵连,沦落于此。
何雪儿却茫然地摇了摇头:“奴婢不记得了……奴婢一出生,就是这里的浣衣奴。”
“一出生?!”如意浑身一震,二十二年前,还是大梁的天下,这何雪儿若真是像旁人说的那样是前朝余孽,又怎么可能一出生就是这掖庭奴:“你的母亲,也在这里么?”
“奴婢真的不记得了……”何雪儿又惧怕又难过,不免再次流下了眼泪,声音小到不能再小:“尚宫不要问奴婢了,奴婢从未见过父母,也不知道他们是谁,只听人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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