耽误,夜以继日,一日而回。”
“陛下,天子出京祭拜,如此大事,为何不先与臣等商议?”苏确到底是意难平:“典乐不过一个宫人,陛下这么做,是何等失格!”
苏确讲话一向直来直去不中听,元齐更觉面红耳赤,似乎已然听到了天下臣民谤讥自己宠佞宫人,昏庸恣妄的言论。
但事已至此,也只得厚着脸皮,忍着性子,继续好言道:“苏卿,朕是行事欠妥,但到底并无大碍,此事自有台谏参劾,朕亦知不能免,今日叫卿来,是希望中书省,国之重臣当以社稷为要,不必也纠缠于这般琐事。”
陛下这是要叫自己和中书省闭嘴?苏确皱了皱眉头,自己素来放浪形骸,不拘小节,自不会纠缠这种事,可要强压别人也闭嘴?朝中看这位前梁公主不顺眼的人并不少,又谈何容易!
“陛下,臣自当尽力致之,可人心叵测,未必能免。”苏确领了圣意,但也提醒主上,不一定便能如他所愿。
“如此便好,有劳苏卿了。”元齐一笑,示意王浩拿上一个酒坛来:“这是宫中今春新酿的桃花醉,苏卿拿一坛回去尝尝吧。”
苏确虽知这是拉拢之意,但他好酒,人尽皆知,自然也不推辞,只谢了恩,抱着酒坛下殿去了。
“陛下这可是重贿宰相啊。”王浩看着苏相消失于门外,略有迟疑地向元齐说道:“苏相要是回家打开一看,却是一坛价值连城的真珠,会不会反觉不好?”
“不会,拿都拿回去了,还能退回来么?”元齐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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