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,这却不好办了,只道:“臣于朝中是听有人说起,不过,宫人犯禁乃陛下家事,也不是大事,外臣自不便多加干涉,陛下自行决罚了便是。”
元齐明白了,参劾的奏折恐怕早就准备好了。之所以还没有递到自己手里,不过是他们还在观望,自己会怎么做罢了,若自己不予理会不做处置,接下来恐怕就会被群起而攻之。
“朕方才说了,这是谣言!”元齐又重复了一遍,在谣言二字上加重语气:“梁典乐出宫一日,业已回来,是朕特准其祭拜庆陵去了。”
苏确素来耿直,见主上竟这么说,便不客气地回问道:“臣请问陛下,一日间便能来回庆陵,还行了祭拜之礼,典乐是如何做到的?若真是奉旨祭拜,典乐何以要如此匆忙?”
元齐吸了一口气:“朕,只准了她一日。”
“陛下还请三思。”苏确双手交拜于身前,躬身劝谏道:“陛下于众目睽睽之下出了京城,似是隔日才又回来,难免有心之人留意;宫人犯禁是小事,可为了一个宫人,托辞罢朝却是大事,臣请陛下,切莫因小失大!”
元齐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,他当日心焦,追得匆忙,来不及安排周全,假托抱恙、私自离京确是十分不妥,也难怪朝臣非议,可说出口的话终不能收回,这确似是有些麻烦。
“苏卿,实不相瞒,朕是亲自陪典乐去了一日。”元齐恳切地望向苏确,这是自己提拔的宰相,必需相信他:“朕也知道,私自罢朝出京,去祭拜梁帝之陵,殊为不妥;所以朕一刻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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