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元齐早就知道了!这个险恶的小人!难怪那日皇城司狱中,那话说得如此奇怪,要自己先把情信交给他!
可这些又是怎么会到他手上的呢?是谁抄录的这些信!知情人不过就那几个,梨花?顾顺?亦或是……少泓?如意却不敢再细想了。
元齐看她果然惊惧非常,脸上泛出阵阵红白之色,立时斥道:“你们再干勾连的事,朕都可以忍,都可以假装不知!但你如今却又要去找他,要坐实了这般罪名,朕绝不能忍!”
梁如意去了一次汝南,就从公主变成了奴婢,这再要去一次长沙,只怕便得从人变成鬼了,真要到了那时,元齐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处之。
殿中寂静无比,仍只有元齐一人自说自话,他突然觉自己一个人说,她老老实实听着,一句不回嘴,倒是也不错,那就趁机再多说几句吧。
遂拿起最上面一封纸笺,念道:“入宫后,和我最交好的苏昭仪被人谋害了,昏君不去彻查真凶,却要把我下狱刑鞫;我今日刚出皇城司,便写信给你,我忍不下去了,一定要逃出去!我若是出了宫,要去拜祭父母,更是要去找你的。少泓哥哥,你见到这封信的时候,或许我已经在路上了,你一定要等着我!”
“挑拨朕和藩王的关系,无论是伯俭还是少泓,你可真是有一手!”元齐念完,阴森森地评价了一回,又叹了口气,惋惜道:“哎,只是可惜,长沙王却等不到你了!”
又拿起下面一张纸笺,挑着念道:“昏君生了个儿子,他竟然没有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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