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她换了那套赏菊时穿过的绀襦石榴裙,重新梳了个简单的单蟠髻,除了发带没有任何饰物,在烛光下反显得格外的明艳动人。
元齐看着如此美人,难免心中略略松动,其实他虽本是怒极,但此刻却一时有些找不到那感觉了,也不知是因为车上,已然怒骂了一路,泄完了愤;还是原已做了最坏的打算,却顺利地在一日之内,便把她带了回来的缘故。
“跪下!”元齐阴沉着脸,冷冷地开了口。
如意照例面无表情,一字不发,不但不跪,还自顾拖过了把椅子,隔着几案面向元齐坐了下来。
真是冥顽不化!元齐心里怒骂了一句,刚要发作,转念又想到,她必是自知反正也逃不过责罚,也不计较这一时,也就随她去多坐一会罢,只把自己要说的话先说完。
“从昨日到今日,你没有什么,要和朕解释的么?”元齐刚问出口,就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废话,她一整天没吐一个字了,现在又怎会有话说?
“你不说,那朕来说!知道朕为什么,一定要去亲自拿你回来么?”元齐只得自问自答:“你可知?朕一直都在纵容你们,才有今日,险些酿成大祸!”
说罢,将自己面前的两叠纸笺,拿起来拍到了如意面前。
你们?你就你了,为何还有个们?如意疑惑地伸手去翻阅那两叠纸笺,只一略翻了几下,虽未吱声,脸色却大变了。
原来,那纸笺一叠是她写给少泓的信,另一叠是少泓写给她的,虽都是抄件,却一字不差!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