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大王,不过还是算了吧。”如意笑着摇了摇头,她不愿意与过去再有太多瓜葛了,便直往门外走去,准备牵了马离京,摆弄鞍勒之间,小臂上的伤痕若隐若现。
“如意!”伯俭终是放心不下,伸手拦住了她:“可你身上都是伤,路途颠簸,这如何能行?还是先养好些再走吧!”
“大王,这点伤于我算不得什么,我又不是先帝,一点小伤便要临阵脱逃。”如意丝毫不以为然。
“住口!”伯俭的脸色骤然一变:“如意你怎么诨说!你为这口无遮拦挨了多少打了?还不长记性!如今你要一个人走了,再说这些掉脑袋的话,被人听了去,以后可要怎么办!”
“大王如何这么谨慎,这话外头人人尽知好么!”如意撇了撇嘴,临别都不忘要挤兑一番:“当初我父皇血战危原之时,前军哗变投敌,尚能亲冒矢石,未曾退却半分;你父皇还有岳丈亦皆无惧生死,义无反顾,是以才能反败为胜!反观先帝,彼时睡姐重伤,几乎晕厥,尚在亲战,先帝自己却先跑了,如何不全军覆没!”
“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,如今连睡姐都死了,你还提他作甚!”伯俭皱了眉头,高祖就是危原一战才得梁帝赏识,方引出后来这许多祸事的,个中大忌如意不是不知,又提起作甚。
“睡姐都死了?”如意感慨不已,难怪元齐这些日子总没事找自己的茬,真是边关无虞,闲得慌罢!
“是!有一阵子了,所以现在也是天下太平,百姓安居难得的时候。”伯俭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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