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刻就要出城,终是辜负了。”如意并不打算多作停留:“只请大王赠我一匹好马,助我一程脚力。”
“如意,你要出城?”伯俭一脸诧异,不敢相信她所说:“天色己晚,你一个孤身女子,现下要去到荒郊野外?车船也不坐么?我记得你并不会骑马的。”
“大王不必担忧,那是我从前娇弱,出个门还需香车宝舟,随行扈从。如今已做了这么久的奴婢,想娇弱也娇弱不起来了。我骑术甚精,又有利刃在身,非同往昔,决计无碍的!”如意心意已决:“大王可知,我若一时停留,难免不被陛下寻到,一旦拿了回去,等着我的可是什么?真到那时,大王就再也救不了我了!”
“也罢!”伯俭沉吟片刻,也只能如此了,便叫人去把自己府中脚力最佳的那匹好头赤牵到了门外,又找出了那叠银票交还给了如意:“不知你今后,欲居何处?又作何打算?”
“这钱我用不了这么许多,一张足矣,普通百姓有些一辈子也不过几十缗家产。”如意只抽走了一张银票,塞到了包袱里:“至于今后,我……”
其实她自己也并没有想太明白,今后到底该怎么办: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我此番得罪了人君,也只能找个地方隐姓埋名了。也许开个铺子罢,我别的也不会,就养过一阵子猫儿,那就开个卖猫鱼的小铺子罢。”
伯俭一阵心酸,一代明君梁帝,仅剩的公主竟要沦落至此:“如意……你确定要这般么?我可为你在西京,寻一可靠之人托付,都是你父皇的旧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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