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在福宁宫里开铺子么?你是觉得楚王傻了,还是觉得朕傻了?”
言罢,又举起了戒尺。
“陛下且慢!奴婢绝无虚言,陛下若不信,自可以求证楚王。”如意不免面红耳赤,可仍信誓旦旦地道:“楚王是怕奴婢在宫里,日子不好过,受人欺负,所以才送了奴婢些银钱;虽一时没什么用处,可也总比要用了没有的强!”
在宫里,日子不好过?受人欺负?元齐略有触动,微挑了挑眉,暂搁了戒尺,用手搭住她的肩头,把她翻直了起来,转向自己:“什么时候送的,朕如何不知?”
这是故意套她的话,想要看看他二人,是否真的私底下曾见过。
“就上次楚王进宫的时候,给奴婢的,陛下也在的,没有留心罢了!”如意虽是胡诌,却没有中圈套。
“上次是哪次啊?”元齐见她越说越离谱,不免气急而笑:“朕也在?朕怕是瞎了吧,他送你东西朕看不见?”
“就上回,吃糟鱼那次。”如意故意往半年以前说了说,赌元齐记不得了。
元齐确实记不清当时的情景了,依稀倒是记得那回,伯俭叫自己不要放任如意乱来,当时自己还不以为然,如今看来伯俭说的一点不错,自己这一放任她,便生出这许多事情来,满以为自己能盯得住她,到头来却是什么都不知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