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元齐想起了伯俭说过的话,也就不客气了,话锋一转,直接便挑明了问如意道:“那朕送你的羊脂玉扳指呢?在哪儿?”
他今日如此暴怒,不是没有缘由的,那羊脂玉扳指本是他最喜欢的物件,少年时便一直贴身戴着,从不离身的。
那日是特意找了由头,想法子送给了如意,那是什么心意他不信她不知,却不想抄检的册子上,连个影子都没有见着。
如意咽了咽唾沫,他知道了!他还真的一样样去查对了!做天子的,像他这么闲得慌的实属少见!
只得假作听不懂他的话,伸出手来:“陛下送的东西,奴婢一直带着的呢。”
“不是这个,朕的那一枚呢?”元齐好奇她还要准备诡辩到何时。
“那枚啊,奴婢也是用红绳穿了,一直随身挂在腰里的呀!”如意说着,假意到腰间去摸索:“就是悬在这的,怎么一时没有了呢,许是今日早上忘了挂上了,奴婢再去榻上找找……”
“够了!别装膜作样了!”元齐脸色难看异常,用手上的戒尺指了一下那银票:“朕的扳指,在那儿呢!你卖给谁了?又是谁帮你卖的?”
“不是的,陛下,真的不是的,容奴婢再找找。”如意神色又焦急又委屈:“那银票真的是楚王给奴婢的,奴婢若敢有半字虚言,陛下你只管打死奴婢!”
“朕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么?”元齐恨道,她不就是一时仗着伯俭又不在宫里,反正也死无对证,便任由她胡说么!
“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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