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根本不在这些上头,闹大了反为不妙,只向元齐劝到:“陛下也不必再问了,都过了快一年了,何况后来各人都受了罚,得了教训,如今又何必再提起呢?”
元齐看着如意,她曾是何等样尊贵的公主,当初在自己和少泓面前,甚至在伯俭面前都是说一不二的;谁曾想一入了宫便这般任人欺凌,又思及后来的太清楼砸人之事,不免心痛难耐:“如意,你当时,为何不与朕细说?”
当时?如意心中一阵凄凉,自己当日在福宁殿上何曾没有义愤填膺地向他诉苦?何曾不是满怀希冀以为他会为自己作主,结果所述沈窈和王女史那些斑斑劣迹,最终不过给自己换来了一顿杖责,那切肤之痛,自是终生难忘!
思及往事,此时的如意只张了张口,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元齐却从如意的眼神里窥到了无尽的委屈和失望,她本性刚直,行事说话向来无所畏惧,如今却只得把种种委屈藏于心底,在自己面前都不愿说出口,心更是痛得都要炸裂了!
沈充媛,自己最殊宠的嫔妃,恃宠而骄本是难免,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竟会如此对如意不利,又擅妒、又毒辣!饶是再娇艳的美人,到底不过一个侍妾罢了,魏元齐再也不想多见一面,多看一眼了!
“如意,往后无论有什么事,不要再瞒着朕?”元齐缓下了语气,柔声道:“谁再欺负你,身上又有哪里不好,哪怕只是半点,也不要瞒着朕?”
“是。”如意一口应承,勉强笑了一下。
她心里最清楚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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