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太清楼,在西廊正遇上还是婕好的沈充媛,她手下的王女史从背后故意插了典乐一脚,典乐的左踝便侧翻了,静养了许多时日才好,之后就落下了旧伤。”
“王女史?”元齐闻听这个名字略有耳熟,一时却记不起来了。
“是,就是后来无端去太清楼滋事,被陛下发去掖庭局的那个王女史。”小菊提醒了君上。
原来是她!元齐全都记了起来,也把那前后诸事都联系在了一起,却似是由来已久的宿仇,于是更问道:“你们如何得罪人家了,怎么走个路好端端的,还能闹成那样?”
“陛下明鉴!奴婢见了沈充媛,只敢跪着一个字也不敢说;典乐也是一样,奴婢记得充媛她们说了许多难听的话,还辱骂了梁帝,典乐也只跪着受斥,并不敢反驳一句。又哪里谈得上得罪?”小菊也是性情中人,本就对过往之事忿忿不平,此时既然主上特意问起,也就没什么可客气的,只照实回禀。
“奴婢还听得她们说……”小菊顿了一顿,抛出当日那句原话:“让这贱婢再怎么跳舞……”
元齐闻听此言,垂下的手立时紧紧地攥成了拳头,脸色异常难看。
小菊见君上如此,心惊胆颤,赶紧忙不迭地自证道:“奴婢不敢有半字虚言,施德妃和陆淑仪都是知道此事的,陛下可向各位娘娘求证。”
“小菊,不必多说了。”如意见小菊又一下子牵扯进来这么多人,赶紧劝住了她,陈年旧事本不值一提,沈窈也早就已向自己示过好了,更何况自己如今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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