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晚,众人拥着元齐的玉辂,回到宣佑门外,天子又换了步辇进大内,只一进到通极门内,内朝宫门便落了钥。
如意回过头,远远望了一眼缓缓闭上的宫门,这才醒悟到自己又回到了这个牢笼之中;回想方才宰相府上的种种情景和与楚王间的言语,不免感慨;
隐隐中似又觉得,出宫的机会并不多得,方才独立廊下之时,是不是已经错失了一个趁乱离去的好机会?看来日后还需得处处留心才是。
进到福宁宫中,元齐回寝殿休息,寄秋与临风早已候在殿内,奉着便服、水具等着侍奉元齐更衣盥洗;如意随着诸无关人等一并止步殿外,施礼拜退。
“典乐!”如意刚准备回往自己的屋中,元齐却叫住了她:“你先别走,进来服侍。”
“是。”如意口中应着,进到殿中,捧过一具水盆,心里则明白他必是因方才宴席上之事,还有话要与自己交代,且多半不是什么好话。
元齐却也不急,只等全都收拾妥当了,遣走了其他人,方才开口道:“如意,你今日怎么突然想到要献舞?”
“苏相贵为宰执,都亲自下场舞柘枝;奴婢擅绿腰,怎么就不能献舞了?”见元齐果然问起此事,如意心中早已猜中:“不过是凑个趣取悦君上罢了,陛下如何便要动怒。”
“朕何时怒了?”元齐听她言语太过夸张,自己不过觉得不妥而已:“此事不合规矩你可知?苏确是贵为宰执,可他是臣,臣向上献舞悦君,无可厚非!可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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