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?奴婢贱为宫婢,陛下是觉得太过低微,所以不配下场么?”如意一脸错愕,不明白元齐这翻理论是怎么得出的,若论低贱,那百戏乐户更是世俗的下九流,这不是特意针对自己又是什么!
“你是六尚局的典乐!是朕带去的人!”元齐提醒她道:“岂有天家之人,向臣下献舞,供其取乐的!”元齐只随便扯了一条理由,不过这只是面上的规矩,更深的缘由他却没有说出口。
原来,那百官之中多有认得如意之人,元齐若任其献舞,说起来却是自己把昔日的梁室公主逼为乐户,还遣其娱乐群臣。自己难免落得个不好的名声也就罢了,更担心的是那些个身居高位,仍感怀前梁的老臣若看了,难免感慨万千心生不满;这般失人心的事如何做得。
如意却不意元齐想得这么多,只料他面上敬重臣子,骨子里对尊卑有序却很是在意,闻之不禁哑然失笑:“陛下可是在说笑呢?奴婢不过一个内宫女官,谈得上什么天家之人!有唐一代,明皇曾在群臣面前亲自歌舞,庄宗更是时常粉墨登场,帝王尚且如此,奴婢又算得了什么!”
“梁如意,你放肆!”元齐闻听如意这么说,却拉下了脸:“沉迷声色歌舞,乱了君臣纲常,是以才有玄宗乱于渔阳兵,庄宗身死兴教门,这样的社稷之灾,你反倒拿来类比朕!!!”
类比你?!如意闻之语噎,想那明皇坐拥大唐盛世,四海皆臣服;庄宗亲骑取天下,狄戎不敢越雷池半步;你魏元齐倒是何德何能,也可作类比?
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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