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可就不管用了。”伯俭又回首向厅上扫了一眼座上的元齐,仍是耳语:“平日里的事,若去庆寿宫,应也是可以帮你的。”
庆寿宫?如意面露凄凉之意:“大王可知?太后自己的日子也并不那么好过,所以才会一心向道不问世事。又如何管得了别人?”
“凡遇急情,若一时传不出消息来,告于太后,不求别的,至少可以缓上一缓。”伯俭提醒她到。
“多谢大王指点!”如意撇了撇嘴,不置可否。
时值隆冬,日头落的早,此时厅上,苏确一曲柘枝舞毕,便叫人取了宰执府中所备邓州描金花烛,于厅中燃了上百支,瞬间焰光明如白昼,更掺有名贵香料,芳气袭人从厅中扑溢而出。
君臣祝过了第九盏御酒,正奏着慢曲并献三台舞,已然宴近尾声,元齐按品级向百官赏赐绢罗制成的大花和栾枝花簪戴,并羊米面酒等各种节礼。
伯俭见状,不宜久留厅外,只得暂别了如意,回到座上,面色举止皆如故,未见半分异常,似一切皆不曾发生。
不多时,岁节宴毕,群臣恭送圣驾回宫,如意见元齐走出厅外,赶紧低首跟上前去侍立于后,等出了相府,便随行玉辂回到了大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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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、君臣大宴的场景参考了《东京梦华录》卷九中关于天宁节的描述;
2、某朝,宰执虽位次在亲王之上,但是凡事有特例,楚王是高祖嫡子,元齐恩赐特别不同,所以他一人比苏确靠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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